主也开始议论起来。
道观观主甲:“这天之女天若观的特权真的是太影响比赛公平了,化魂道的道法又不是无法可破,可她们偏偏要动用特权来解决……”
道观观主乙:“是啊,借尸化魂看似厉害,但是却需要同伴再一旁默诵道文才能维持,且默诵道文的同伴在此期间既不能移动也不能攻击防御,天之女那边只要派出一名选手去攻击默诵道文的对手就可实现破法!”
道观观主甲:“是的呀,真的很无奈,天之女的女修不把心思放在修行上,整日里研究特权,终究会自食恶果的!”
场内的议论声此时已经传到了天之女天若观的休息区,这时天之女门下的女修中,有那种脸皮薄的竟也觉得有些羞耻,于是就向富贵玉金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天之女要脸女修:“富贵总理事,刚刚我听到了大家的议论,说是台上对手所用的道法并非无法可破,只要我们稍微花点心思在修行上就能知晓破解之法……”
富贵玉金蝉:“然后呢?”
天之女要脸女修:“您看我们要不要考虑大家的说法呢?”
富贵玉金蝉:“呵呵,你听着!我们天之女天若观!我们绝对不会和对手公平作战,所谓的公平也只是做给别人看的,至于勤奋的修行更不是我们所追求的,因为修行是一件风险大收益小的投资,我们不做这种投资,我们手里的特权也不需要我们做这种投资!我不管什么破解之法是否存在,我只知道我手中的特权可以破万法!这就足够了,你懂了吗?”
天之女要脸女修:“懂了……”
擂台上的战斗再次开始了,刚刚还被丑脸男打的颜面哭嚎的天之女三人,此时再次挥剑打的稻田乡三人节节败退。
道法被禁止使用了,又不擅长武身的稻田乡三人,此时再次陷入了被动,并且已经没有了翻盘的机会,辅助男在后退的途中被一脚踢下了擂台宣告出局。
稻田乡队长很快也在战斗中,被对方的剑砍中了手腕而丢掉了武器,而后也被踢下了擂台宣告出局。
此时台上只剩下了丑脸男和天之女三人,局势已经非常明显,天之女必胜!
此时场外裁判打算征求稻田乡队长的意见问询是否认输,却被富贵玉金蝉阻止了!
因为她还没有解气,刚刚丑脸男把她的选手打的那么惨,这一刻她要十倍的讨回来!而台上的天之女三人也大概是这个意思,所以她们才会把其他两名对手打下台,唯独留下了丑脸男一人,为的就是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此时擂台上已经不是战斗了,而是单方面的虐打,天之女三人依仗着武身优势和人数优势开始围攻丑脸男,三把剑从不同的方向攻击他,丑脸男无从招架也不会走位,只能频频遭到攻击,期间甚至天之女选手还用剑刺伤了他的耳朵和面颊,让他本就难看的面目,因染上了血污而变的更加狰狞,更可怕的一名天之女选手找到了一个好的时机,一脚正中其裆部命门,此时蛋疼不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一种对于痛的等级的描述,那种滋味不是男人根本了解不了。
场外裁判:“等一下,你们这是违反规则行为……”
看到了这么明显的犯规行为,即刻出言制止,结果却立即被打断了讲话……
富贵玉金蝉:“你急什么呀!不过是失手打到的,有什么大不了!一点皮肉伤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场外裁判:“可是……”
富贵玉金蝉:“可是什么可是!刚刚我的选手被被他们作弊攻击的时候,也不见你出声,现在看到他们被打了,你就这样偏袒,莫非你是歧视女性吗?!”
一句话就怼的场外裁判不敢再言语了。
天之女的三名选手,看到丑脸男已经疼的躺在了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她们就更加开心了,她们开始围在周围用脚踢踹丑脸男,而丑脸男只能用双手护住下身,至于其他部位也就顾不得了,很快丑脸男的脸上就被踢踹的肿胀、破皮、流血……
这时有看不下去的评审走下台来与富贵玉金蝉劝说收手……
评审:“富贵总理事,我看你们的气也出的差不多了,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更何况咱们都是同道中人,就请看在鸿世祖的情面上绕过他吧。”
富贵玉金蝉:“切,我才不认识什么鸿世祖,我只知道这个丑八怪令我很不痛快,我这个人就这样,谁要是让我一时不痛快,我就让他一直不痛快!”
评审:“富贵总理事,请尊重一下比赛规则吧!”
富贵玉金蝉:“规则?你跟讲规则?那都是你们的规则,不是老娘的规则!再说了是苍逻国大呀,还是你的问道大赛大?”
评审:“这……当然是苍逻国大……”
富贵玉金蝉:“你还知道苍逻国大啊?我可告诉你,苍逻国是讲爱的地方,不是讲规则的地方,你可要注意自己和我说话的态度哟!毕竟你也是你娘生的,你如果学不会尊重女性的话,那你还配为人吗?!”
评审也被怼的说不出话了。
然而站在台下仍在看比赛的稻田乡庇炉观观主痣大必胜,却是一脸阴笑的看着天之女的三名选手。
此时赛场上的已经不是公平的比赛,而是暴力虐打现场,三名天之女选手以自己患有玉玉症为由,对丑脸男进行殴打,说是这样做才可以缓解自己受到的精神伤害,无论是评审还是场外裁判都已经不敢再出言制止了,只能看着这一幕上演却又无能为力,毕竟歧视女性这顶帽子,任何正常人都戴不起的!
就这样丑脸男在众目睽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