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一锅鸡肉,又配了碟咸菜,熬了稠稠的粥。
这一顿吃得很舒坦,然后靠墙而坐,一寸一寸打量这座经营了半生的小院,从狗窝再到檐角枯了又生的瓦松,看的极慢极仔细,生怕以后忘记。
傍晚时,迟客高举酒杯,三敬收留自己半生的苍莽山谷。
最后回到睡了无数日夜的旧床上,拉过被子,安然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