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笑死?”于是放下毛衣,要换衣服,四级将催道:“奶奶赶紧的,又不是去看戏,换什么衣服?”杨莲道:“莫急,我有坐骑飞蒙,乃女娲娘娘所赐,瞬行万里,急不在一刻。再者我有孕在身,天上风大,吹凉了肚皮岂不是要堕胎?”
只见她换了一身羊皮坎肩,外加一身白毛鹤氅,朝空叫声“飞蒙”,只见从天外飞来一个怪兽,但见:
铁针长嘴,猴头龙眼,腰凹如马背,毛彩似凤尾。两翅齐开风云散,上下翻飞天地暗。
那杨莲随即坐上飞蒙,叫声“追”。那飞蒙随即两翅一翻,冲进云霄,扇了两扇,便看见一只角雕抓着一颗猿头,猿头见杨莲追来,即张口告叫道:“夫人救我。”杨莲急催:“飞蒙再扇一翅。”
那飞蒙果然又扇一翅,掠过无数风云,好似地铁驰风,火箭穿云。“嗖”地一下挡在角雕面前,杨莲道:“哥哥,快放了我夫君。”杨戬见是妹子杨莲,也就恢复人形,手提猿头,也不言语,只是呆呆站着。
杨莲逼迫道:“杨戬,快放了我夫君。”喊了三四遍,杨戬缓开尊口道:“二郎奉母命到此擒猿,母亲让你随我回灌江口。”杨莲道:“杨戬,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之一生只能身属一夫,母亲她是二夫之妇,也要逼我另嫁他人吗?”
杨戬最是孝子,听了这话,再不能平静,手不知怎的,就不由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着实厉害,把杨莲扇的落下坐骑,滚在云层,久久不能起来。
疼的杨莲只有哭泣,脸上明显露出五个血手印来。杨戬要走,杨莲拔刀比着肚子道:“二郎神听着,你要不放了我夫君。我就一尸两命,死给你看,你把我的尸体拿给母亲复命。”
杨戬被逼无奈,无话可说。用麻木的眼神瞧着她故作可怜的样子,叹口气,左手一松,那颗猿头便如出笼的鸟,飞回原处,依旧长在身上。众妖见了,无不欢呼雀跃。有诗为证:
二郎手段众周知,天野无德亦自私。
幸有贤妻随左右,可怜恩爱显差池。
话说袁天野得了性命,十分感激杨莲。与他同乘坐骑,径归流金洞。正遇上直腰野猿和狐狸精,还有红嘴猩猿、善臂投猿。袁天野与杨莲走,脚步不由放慢,眼神不由迷离。狐狸惊也调弄知色,见了二人,直鞠躬下拜,口称“大王,夫人好!”三猿也俯首称拜,不在话下。
深夜,鹊华山流金洞外灯火通明,原来是四级将巡视。还有各洞妖王驻守,为袁天野护法。精美绝伦的洞房里,正是袁天野的家室。杨莲坐在绣凳上缝补衣服,袁天野枕在床头看她,越看越美,来了兴致,要行夫妻之事。杨莲推拖有孕在身,让他少想那事,好好安睡。
扫了兴,这魔猿哪能睡得着,闭上眼睛想风流韵事。正美滋滋的回想,耳边隐约听见猫叫声。赶紧起身出去。杨莲道:“深更半夜,不自安睡,却到哪里?”天野应付道:“适才听到暗号,想必有紧急军情,夫人自去安歇,不用等我。”说罢,急跑出去。
袁天野出得洞来,正四处窥探。后面一双手蒙住眼睛,笑嘻嘻的。天野一揉那手,无比光,好似水中摸鱼。拿在口,良久,拉过对面,果然是那狐狸。好不迷人,但见:
身材高挑,肥瘦均匀,乌云一甩发纷飞。眉山珠海,盈盈一笑,黄花今又沐春归。体态娇柔,惯解敦伦 ,一夜巫山千百回。
袁天野见狐狸隐约可见。心中火上浇油,立马抱住要吞。狐狸精笑道:“看你炒虾等不得红——性太急了,这里有四级将巡视,被发现怎么好?——大王随我来。”
袁天野像做贼似得,偷偷摸摸跟着狐了。
话说四级将里的虎肩将,背插蓝旗,专管护卫之职。正点火把巡山,行至高山岗,远远望见下方草木晃动,疑为奸细。乃引兵包围,大喝一声:“出来!”袁天野被惊了一跳,狐狸也惊叫一声。二人从地上爬起来,正看到是袁天野。虎肩将顿时惊慌失措,灭了火把,磕头道:“小的该死,大王请便!”
袁天野怒喝一声“快滚!”说完又接着坐。时间一久,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此事传到直腰野猿耳中,好不气人,又打不过他,只是拿狐狸出气。狐狸惊自与袁天野相期,早已疏远了他。见他动手打人,动了狠心。去山里采一些毒草药煮进饭里,虚情假意地哄着他吃了,睡了一夜就不出气了。
狐狸毒死了直腰野猿,夜夜和袁天野做事。很快,此事传到杨莲耳中,杨莲细想种种,存了可疑之心。某夜,袁天野外出到了山下小木屋,杨莲尾随之。原来狐狸自毒死了直腰野猿,便在袁天野洞府下方建造小木屋,夜深人静时打灯笼为号,四级将并不敢多言。
话说狐狸精动了心思,对袁天野道:“大王,如今我那口子已没了。我此身终于是大王的了,可是大王家里还有一位没死,好叫人家吃醋。”袁天野道:“我老婆杨莲本是天人,当初得到她,也费了不少心思。好在她能和我同甘共苦,同进同退,更对我有活命之恩,我有今日,全依靠她。”
狐狸精挑拨道:“大王本英雄,说出这种小儿女的话来。那杨莲是天仙不假,可未必就纯净。大王离家一十五载,外出访道。家中只剩她和十兽,十五年非十五日,她真能为你守身么?你在家时,她并不怀孕,你回来了,她怀了,大王细磨磨,可别做了王八,有损威名。况且大丈夫三妻四妾,本属当然。大王这么多年只尝她一个,实在太亏了。”
这些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