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中,白天黑夜不让出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百户王抢了去。
男人们俱都躲在家中,插了门栓,关了窗户,蒙在被子里装睡。大胆的男人悄悄开一些窗户缝,看到那百户王:
头如山,耳如扇,鼻长腰粗尾巴短。眼睛小,屁股肥,两把白牙利如锥。胸平平,脚肿肿,吐字声音莽汉同。温和时,与人嬉戏凭打骂,全无一点冲冠色。暴躁时,任你千哄万哄总不干,一定将你劈两半。常言大象能劳动,浇水和泥鼻卷送,拉犁耕田也能弄。但此妖贼不肯降,认贼作父使民伤。你看她,近日长把男人抓,声称要与做鸳鸯。男人本是色中王,焉能爱上母象牙?生拉硬拽总不依,东躲西藏苦难扬是凄凉?心有不甘气不平,哼哼唧唧打滚陌上旁。屋里男人全不管,任她胡搅蛮缠把天塌,我只躲在家中当眼盲。有诗为证:
痴心白象不知羞,有妇之夫也纵投。
自古情人多易变,焉将私属定追求。
这正是:
东墙宋子如相就,谁肯皈依在佛门。
未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