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初代祭司……让我有机会给你留信……”
“他在哪?”孙荷急问。
影像还没回答,突然扭曲变形,变成张阔的脸。但这次的眼神是熟悉的,带着疲惫和歉意。
“对不起。”影像说,“我骗了你。重启计划是陷阱,但我必须假装配合,才能找到破绽。”
孙荷握紧拳头:“你到底在哪?”
“神农架最深处。”张阔的影像微笑,“来找我。带上胚胎核心——它是钥匙,也是武器。”
影像消失,胚胎表面浮现一张地图,标记着一个红点。
苏砚冰立刻记录:“坐标锁定,距离这里不远,但路径被加密了。”
秦九阳检查弹夹:“那就打过去。”
老参翁探出头:“别冲动!那地方我去过,九死一生!”
孙荷没说话,只是盯着地图。血印还在发热,但不再是灼烧感,而是温热的脉动,像在回应什么。
“我们走。”她转身,“张阔在等我们。”
苏砚冰点头:“我破解路径,十分钟内搞定。”
秦九阳重新上膛:“老子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老参翁缩回口袋,小声嘀咕:“又要去送死……这次得多带点参籽保命。”
孙荷走向石门,手掌按在门上。血印与门禁系统共鸣,石门无声滑开。门外甬道依旧,但墙壁上的符文全部变成了新的纹路——是胚胎系统更新后的安全通道。
她迈步向前,脚步坚定。这一次,她不会再被任何人误导。
甬道尽头,隐约传来风声。苏砚冰跟在她身后,数据屏不断刷新环境参数。秦九阳殿后,枪口始终对着黑暗。老参翁偶尔探头,撒几粒参籽探路。
走到一半时,苏砚冰突然停下:“有信号——是张阔的定位器。”
孙荷回头:“在哪?”
“前面三百米,左转通道尽头。”苏砚冰皱眉,“但信号很弱,而且……有生命体征波动。”
秦九阳啐了一口:“活的还是死的?”
“半死不活。”苏砚冰收起数据屏,“我们得快点。”
孙荷加快脚步。血印的脉动越来越强,像在指引方向。她拐进左转通道,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门后是一个小型实验室,设备老旧,但还在运转。中央操作台上躺着一个人,身上插满管线,脸色苍白如纸。
是张阔。
孙荷冲过去,一把扯掉他身上的管线。张阔眼皮颤动,缓缓睁开眼。
“你来了。”他声音沙哑,“比我预计的晚了点。”
孙荷没说话,直接一拳砸在他脸上。
张阔闷哼一声,嘴角渗血,却笑了:“这一拳……我该挨。”
“为什么骗我?”孙荷声音发抖。
“因为只有让你恨我,你才会拼命破解系统。”张阔艰难坐起身,“初代祭司太强了,正面打不过,只能智取。”
苏砚冰上前检查他的生命体征:“你快死了。”
“知道。”张阔咳嗽两声,“所以你们得抓紧时间——胚胎核心带了吗?”
孙荷从怀里掏出核心:“在这。”
“好。”张阔伸手接过,核心在他掌心发出微光,“最后一步了……用它开启真正的神农架核心区。”
秦九阳皱眉:“然后呢?”
“然后……”张阔看向孙荷,眼神温柔,“我们一起回家。”
老参翁突然尖叫:“小心!”
一道黑影从天花板扑下,直取张阔咽喉。秦九阳抬枪射击,子弹擦过黑影,打在墙上。
黑影落地,是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人,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新稷下的人?”苏砚冰迅速后退。
黑袍人没说话,手中匕首直刺张阔心脏。
孙荷挡在前面,血印爆发出强光,形成一道屏障。匕首刺在屏障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滚开。”孙荷冷冷道。
黑袍人收手,后退几步,声音嘶哑:“把核心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张阔在她身后轻笑:“这句话……我听过三次了。”
孙荷没动,屏障纹丝不动:“想要?自己来拿。”
黑袍人突然甩出一把粉末,粉末在空中化作毒雾,朝他们笼罩而来。
老参翁大叫:“万毒缠身粉!快闭气!”
孙荷血印光芒暴涨,毒雾在碰到屏障的瞬间被净化,化作无害的水汽。
黑袍人见状,转身就跑。
“追!”秦九阳举枪。
“别追。”张阔拉住他,“那是诱饵。”
苏砚冰点头:“他说得对,真正的麻烦在后面。”
张阔靠在操作台上,脸色更差了:“没时间了……孙荷,把核心给我。”
孙荷犹豫了一下,还是递过去。
张阔握住核心,低声念了一段口诀。核心光芒大盛,整个实验室开始震动。地面裂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
“走。”张阔站起身,虽然摇晃,但眼神坚定,“终点在下面。”
孙荷扶住他:“你撑得住?”
“死不了。”张阔笑了笑,“至少……得看着你平安出去。”
苏砚冰收起数据屏:“我走前面探路。”
秦九阳殿后:“老子断后。”
老参翁缩在孙荷口袋里,小声祈祷:“千万别再遇到活藤傀儡了……”
孙荷扶着张阔,一步步走下阶梯。血印的脉动与核心的频率同步,像心跳一样稳定。
阶梯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青铜门,门上刻着古老的符文,与三生契如出一辙。
张阔松开孙荷,独自走到门前,将核心按在门中央的凹槽里。
青铜门缓缓开启,露出门后的景象——
一片浩瀚的药田,灵草遍地,灵气浓郁到肉眼可见。药田中央,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