泻下来
或者我已不会存在……”
吊灯倾泻?不会存在?一种近乎暴烈、直指毁灭的意象,劈头盖脸砸来。
没有“颤抖”,没有“难受”那样含蓄的抒情开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具象的、带有强烈戏剧感和压迫感的画面。
余惟的声音演绎也变了,在粤语特有的九声六调里,他的咬字更硬,带着一种濒临绝望的感觉,与《十年》里那种温润的感伤判若云泥。
不仅是同曲不同词,这首《明年今日》完全跳出了《十年》的框架,情绪也更加剧烈。
他做到了,并且做得如此彻底。
余惟彻底摆脱《十年》的演绎,用完全不同的语气、音色、断句方式来诠释这“熟悉的陌生”。
当《明年今日》的最后一句缓缓唱尽,弦乐余音像冰冷的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更空旷,更虚无的寂静。
唐禹呆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音乐播放器的光映着他有些失神的脸。
余惟,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
不只是他输了,山田先生也输了。
这些年,他在国际上见过很多神级音乐人,但他们带给自己的震撼,似乎都没有余惟来得强烈。
难道说,余惟比他们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