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了,自己唱自己处刑曲可还行?”
“前奏一响,袁华登场。”
一首悠扬婉转、美轮美奂的歌,终究是被这部电影玩坏了,雪地里这一幕,也是彻底成为了《夏洛特烦恼》的名场面之一。
本以为这就是袁华的最后一舞,没想到后面还有,当电影进程过半,《一剪梅》再次响起时,却是在一艘破旧的小渔船上。
“我去,圆滑儿!”
镜头缓缓推进,船舷边,一个裹着破旧衣服、头发凌乱的身影,神情是混合着茫然与沧桑的萧索——正是多年不见的袁华。
当他缓缓转过脸,那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写满故事的面容特写占据整个银幕时,影院里已经响起了几声心领神会的轻笑。
就在这一刹那,前奏那清越而熟悉的笛声,如一根精准的羽毛,猛地撩拨了所有观众的神经。
“真情——像草原广阔——”
祁缘清亮又深情的歌声骤然响起,与画面中袁华那落魄渔夫的形象、与漫天突然开始飘落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不合时宜的唯美“雪花”,形成了荒诞到极致的反差。
“哈哈!”
第一声洪亮的大笑不知从哪个角落炸开,如同按下了全场统一的开关。
“噗哈哈哈——哎哟我去!”
几乎同时,整个影厅被山呼海啸般的爆笑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