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生活是对他好一些。
李思雨现伤感是,去了卫所就是离父母远了,以后见面次数就少了。
但是还是那句话,得适应,谁家嫁闺女不是大部分时间都呆婆家?李思雨是被大家宠坏了,所以才觉得以后日子难过,其实以后日子才是正常日子呢。
“别担心岳父,说不定过个几年,岳父就能调到卫所里去了。”林俊彦说道。
这次他要调走,这千户位置就空缺了,他已经提议让姜副千户接替自己位置,这也是大家惯例毕竟来个外来和尚他不好念经,姜副千户这边情况也熟悉,自然知道自己岳父本事,为了留住自己岳父,他肯定会把岳父调到千户所,而且既然往上调,这品级是上升,而不是下调,百户是正六品,副千户是从五品,而所镇抚只是从六品,也就是说岳父大人要想被留千户所,只能是当从五品副千户。
从五品副千户上熬上几年,他这个名正言顺卫指挥使也能把他调到卫所当差,就是不想上提,也可以当同品级从五品卫镇抚。
手上权利正当范围内,给亲戚找些好处,这也是应当应分,如果他连这点也做不到,搞什么都大公无私,这个官场上是混不下去,因为你连你正经亲戚都不管,那么你还能提拔谁?
等回到家,李思雨就想明白了,自己早晚是要到卫所过日子,现不过是提前了,所以没有什么大不了。
只是这真要走,就有很多东西要处理,家里下人也不是全部买是死契,还有些是雇工,这次走了,就不可能再回来了这些雇工家都是附近,也肯定不会跟着去铁甲卫。
箱笼东西有大风他们收拾,没有什么问题,关键是现这个奶娘,她家里是这里,而且还有自己孩子,本来她们是要这里住上好几年,所以就选了个本地奶娘,现如今这主人家要搬走了,奶娘那边肯定舍不得。
诚然,她可以用那契书来约束人,可是这样以来,那就成了强逼了,用一个不情不愿奶娘,她还担心着呢。
李思雨拍拍头,这还是私底下问问那奶娘意思吧,现文书还没有下来,先不说这个了。
不过大风等几人是要说,她不担心她们要给泄露出去。
自然过了一天他们几个都知道了。微风也从南风那里知道了。
大风去看望微风,就把这事儿给又说了一遍,“这是谁这么缺德啊,弄出这么个规矩来,好不容易能外头过几年清静日子,这又要回去了,不知道夫人又弄出什么幺蛾子呢,还有五太太她们,以后也肯定不消停。”相比较卫所,她肯定喜欢余泽。
而且这余泽是自己家大爷从无到有给弄成了现这个样子,如今说走就要走,真是太狠心了。
微风说道:“这也是早晚事儿,大爷也不可能余泽一辈子,大爷余泽做事儿,这边人肯定会记住,其实大爷要是意这些虚名,也不会是现这样了,那钟县令不是老是想让人忘了大爷功绩吗?但是有什么用?这边大部分人还不是只记着大爷好?这次不回卫所,就要去别州府了,你觉得是到卫所好,还是到别地方重开始好?”
“当然是回到卫所好了,去别地方,人生地不熟,而且早晚还要回来,我只是担心咱们夫人和奶娘不对付。”大风说道。
“你觉得大爷和奶奶应付不了夫人?”微风问道。
“这个当然是能应付得了啊。”夫人那样,根本就不够斗。
“所以,有什么好担心呢?你现主要就是把奶奶要带回去东西够收拢好,给奶奶打好下手就行,咱们说搬就搬了,别落下什么东西。这个千户所啊,不是咱们家啊。”
李思雨也给自家娘家那边送了信,胡氏自然是一番伤感,她舍不得女儿,可是也没有办法,女儿嫁人了,那就是夫家人,夫家哪里,她就要跟着哪里。
“亲家公这次算是舍得啊,这么个年纪就要致仕了。”胡氏感慨道:“都是当父母,不容易啊。”
李存安道:“早点致仕也早点安心,如果贤哥儿现能独当一面,我也会致仕,以后咱们种种菜养养花,有时间了,还可以回趟京城多好?”
“你就甭提雨姐儿担心了,女婿会照顾好她一切,这都是当了娘人了,你别总把人当成还是小孩子一样。咱们雨姐儿是从流放路上都已经长大了,任何地方都能活好好。”
担心也没有用,这日子都是自己个过,酸甜苦辣也是自己才能知道其中滋味。
是啊,女儿是早就长大了,早就不是她这个当娘要操心了,只是这心里还是舍不得啊。
等正式文书下来,大家都知道他们指挥使林大人已经致仕了,然后林俊彦林千户要回卫所袭了他爹差事了,这以后余泽也是卫所一个千户所,所以这林大人是他们上头长官。
要说这上门庆贺吧,大家都知道这里面是因为父子不可同州为官,所以才导致了这么个情况,难道要庆祝人家林指挥使致仕赋闲了?这不是找抽吗?
可是不庆祝,这林大人确实是升官了,而且以后是他们直系上司,这个时候不讨好,那以后机会就没有这么难得了。就是钟县令也亲自过去拜访了这林大人呢。
要知道卫指挥使可是正三品官啊,比他这个七品芝麻官要大多了,虽然这文武官员来往少,可是也架不住什么时候,就要求到这林大人身上了。
不过林俊彦却谢客,除了要交接差事,都不带见外人,也是他现这个职位是直接关系到很多千户所,他也不能明显表示对这余泽千户照顾意思。
免得别处千户也跑过来献殷勤。而姜副千户也知道自己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