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粮喝着热水简单填饱肚子对付几口,开荒总是最累的。
“嘿。”
人群中。
靠在城墙上的周默,将干饼咬在嘴里,望向众人突然笑了起来,从屁股底下掏出一个木板,随后才又拿起大刀小心翼翼的在木板上开始刻画,含糊不清的嘟囔道。
“搬家离开老营地前收拾东西时,我在木屋废墟里找到了这个。”
“永夜日历。”
“昨夜太累了,都忘了记。”
“你们猜猜雨季过去几夜了?”
“七夜?”王奎将装满热水的水壶抱在怀里左右滚动着暖手,有些不确定道:“好像也没那么久,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