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白,咬牙切齿的道:“你,你难道没羞辱?你往粥里加泥土,加野草,这难道不是羞辱?”
他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打脸。
“你问问他们,是要那虚无缥缈的尊严,还是要实实在在能填饱肚子的吃的?”苏砚撇嘴道,伸手一指那些喝得正香的流民。
“人都要饿死,哪还会在乎粥脏不脏?他们压根没得选择。”
“但是,那些混进来的假流民有选择,不喝这碗粥,他们也饿不死。”
“你杜大状元郎,从小锦衣玉食,山珍海味,哪里知道流民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苏砚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句句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杜念君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