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金条干啥?”许大茂压低嗓子问。
“你别管用途,只管给不给——给,咱当场换;不给,这事就算了。”她把话说死了。
“没有!我不信你是冲我来的,敢情兜这么大圈子,就为说句胡话?”许大茂一甩袖子,“不奉陪了!”
说完转身就走。
在他心里,金条这事儿,没得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