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李建业哼了一声,“你以前拿我当邻居吗?我找你商量修墙缝,你推脱说没钱;我儿子发烧半夜敲你家门借体温计,你隔着门说‘没听见’。这叫邻居?”
她哭得喘不上气,嘴唇哆嗦着,哽咽着补了一句:“我……我可以赔钱!真的!我攒的布票、粮票、连同这个月工资……我都给你!或者——咱们去库房说?安静点,我陪你好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