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打架。
不知熬了多久,眼皮越来越沉,终于昏沉沉睡过去。
梦里,他又站在四合院天井里敲铜盆:“全体到堂屋开会!有重要事儿宣布!”
转眼又回到轧钢厂车间,手里握着锃亮的扳手,八级技工徽章别在胸前,徒弟们围着他转圈递工具。
可画面突然崩了——他双手一推,整台冲压机轰然倾倒!
底下压着李建业他爹,胸口塌陷,满嘴血沫,手指颤巍巍伸向他:“易……易师傅……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