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都止不住。
“老太太,一大爷他……走了。您别太难过,人死不能复生。”
何雨柱声音低低的,轻轻把盒子放在堂屋桌上。
灵堂早搭好了,但没铺排,就一张小桌、一盏白蜡、几炷香,寒酸得很。
“我的儿啊——你死得太冤啦!太惨啦!”
老太太扑到桌边,嚎啕大哭,声嘶力竭。
哭声一响,满院皆惊。
东屋西屋的门陆续打开,人们探头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