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然后去勾搭。
一开始只勾搭三次,三次过后,若是对方对感情对婚姻非常忠贞专一,根本不动摇,他就立刻撤身而退,绝不再打扰,同时还会把定金奉还。
“咱也不能做那真的缺德事儿啊。若是被我勾引的女人,真心是个忠诚专一的,我怎么还能害人家呢。所以我一开始只做三次试探,三次不中,我立刻就走。”
不过说到这里,这个男人面色就变得古怪起来,嘿嘿笑了笑:“不过我这些年下来么……嘿,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如今这个世道,世风日下,男女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操蛋。人心变得越来越自私,越来越烂。什么感情的付出啊,忠诚啊,已经越来越少了。夫妻关系脆弱的很,情比金坚的凤毛麟角,同床异梦心怀鬼胎的却一抓一大把!
我接的委托,绝大部分都用不了三次,目标就心思荡漾春心萌动。
能扛过三次的,我这些年来遇到的中,不超过一只手。”
这番话说完,陈言看向这个男子的眼神,则变得古怪了几分。
男子说完后,把烟头扔到车窗外,才嘿嘿陪笑道:“仙官,我做的事情也就这些了。我知道巡查司是干什么的,但小修行走此界,可是从来不敢为非作歹啊!就算做现在这个行当,我也都是恪守原则,不敢仗着法术胡来的。
就我这点事儿,还犯不上让巡查司专门来将我镇压吧?”
说完,这个男子眼珠子转动,忐忑的看着陈言。
陈言沉默了会儿,看了男子一眼:“你觉得自己做的事情不算犯忌讳么?”
“当然,我不杀人不放火,不在此界违法犯罪。
而且,我敢打保票,我勾搭成功的那些女人,自己也都不是什么对感情坚定的人,否则的话,也不会接触不到三次就动摇了。”
陈言淡淡一笑:“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么?若是你做这些事情不犯戒,我也不会找上门来了。”
听了这话,男子顿时脸色一白。
陈言缓缓道:“你犯戒了!你做这个事情,不知道坏了多少人的姻缘——这就是乱了此界的运道!”
这事儿,说起来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这么说吧,本来么,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也许凑凑合合就过几十年了。
至于感情,哪怕是感情不咋地,可现代人的婚姻,说穿了不就那么回事么。多少人不就都是凑合过着。
因为这个家伙从中插了一脚……
原本可能很多还能凑合过的家庭,直接就崩掉了。这就坏了很多姻缘运道。
还不止!
比如有的夫妻,可能原本还能凑合过——甚至可能过下去的话,没准还会生儿育女。
结果,咔嚓一下,掰了!
原本应该诞生的子女,也就不会再诞生了——这就不止是乱了姻缘运道的事儿了。
因为他的原因,少诞生了多少人?
一个人活一辈子几十年,又会产生多少社会关系,社交关系,事业成就,直接和间接的又会影响多少人?
这一下,不全乱了?
陈言不讨厌这个男子,甚至还觉得这个家伙挺有意思,但公事还得公办。
陈言简单的把这些话和男子说了一遍,男子顿时张大了嘴巴,愣住了:“没,没人教过我这些啊。
仙官在上!小修幼年就来到此界,无父无母的,也没人指点我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啊!所谓不知者不罪!我……”
陈言故意冷冷看着这个家伙,看了会儿后,眼看这个家伙身子缩成一团。
“你是什么精怪变的?”
“仙官在上,小修,小修的本体,乃是一只戌水蛤蟆。”
蛤蟆精啊?
陈言看了这个家伙一眼。
确实,这玩意儿长的还挺像蛤蟆精的。
“我可以不镇压你。”陈言故意叹了口气:“但你继续做这门生意,怕是距离被镇压就不远了。”
这男子脑子倒是快,闻言眼珠转了转,就立刻拱手道:“请仙官划下一条道吧!”
“你现在这个活儿呢,就先别干了。”,陈言故意沉吟了一下:“你去找个别的工作吧,来弥补你在此界断掉的那么多姻缘运道。”
男人眼巴巴看着陈言:“什么活儿?”
陈言嘿嘿一笑:“……你去干婚介吧。多促成一些姻缘运道,把你之前破坏的坑填回去,以后再多做些成人之美的事情,慢慢的,就可以攒够功德……再之后,你就是此界天道默认的生灵,若是还要做什么事情,就都不归我们管了。”
男人眨巴了眨巴眼皮:“干婚介?那不是去做媒么?”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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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加了这个蛤蟆精的威信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打开车门就离开了。
临走之前留了一句:“你最好乖乖听话,若是三个月时间你还没有改善的话,我再来找你,恐怕就不得不使些辣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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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这个蛤蟆精后,陈言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在大街上叫了辆网约车,直奔高铁站回金陵府。
这算是,又给自己弄了一个修行外挂了。
这个蛤蟆精之后,每促成一段姻缘,就会多一分功德,而反馈到自己身上,可就都是修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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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金陵府后,陈言回家休息了一日,又查问了一下陆思思的修行进展——陆思思依然还没有感悟到元气。
陈言面上不动声色,心中也渐渐的有些无奈:陆思思的修行天赋,看来是真的很一般了。
王初一那个小子,在楚可卿那里修行,也就一个月,就已经感悟到元气存在,算是入门了。
可陆思思如今修炼云宗功法已经快两个月了,却依然感受不到元气的存在。这天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