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问了一句。
可随即立即察觉到维兰的异样，他当即眉头一挑，好奇问道：“还有什么问题？怎么这副表情？”
探索弦世界难，记下成品对三环巫师而言却简单得很。
自家学生怎么会露出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真是奇了怪了。
“不，导师，我没有问题，只是为您的毅力而感到震撼。”维兰叹息一声，将自己之前的想法一一与洛尔述说，没有半点隐瞒。
经过三百多年陪伴，他早已将洛尔视为自己最亲的亲人之一。
对导师的钦佩之情，自然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毅力吗？”洛尔嘴角勾了勾，“或许吧。”
他的目光望向书房穹顶，似乎穿透了巫师塔，穿透了位面壁垒，看见了更遥远的远方。
他很清楚一件事，自己并非如自家学生所说的那般毅力惊人。
只是因为比所有人都看得更远，以致于不敢懈怠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