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一是大崩解术第二个特性与虚空御界第二个特性冲突，无法联动，这个可以进行实验测试。
二是两者可以同时存在，加上空间错乱特性，只要将虚空御界巫术提升到6.9环层次，再稍微破限几次，完全有希望抵达视七阶门槛攻击于无物的地步，让银狼连挣扎都挣扎不了。
“不管提不提升虚空御界巫术，都先找弗朗西斯议长一起去实验下试试吧。”洛尔心中定下主意，倒也没直接过去，而是朝面板下达指令道：“破限虚空御界巫术。”
虽然大崩解术第二个特性与虚空御界第二个特性可以自行实验，但对于空间错乱特性的真实效果，他还是需要人来反馈的。
弗朗西斯既能抗下他的全力攻击，又能提供切实反馈，属实是绝佳的巫术实验对象。
【虚空御界巫术（5.9+0.2环）→虚空御界巫术（5.9+0.2环）（破限+0.1环）（无六环巫术位，不可升阶，可破限）】
“嗯？！”洛尔看着还没消失的‘可破限’三字，眼睛都有些直了。
好家伙，本来以为这次融合的收获已经够大了，没想到最后还能再给他一个大惊喜。
要知道虚空御界巫术在四环时可没有融合四环巫术。
他融合空间凝固巫术之前，这玩意只是勉强抵达六环门槛罢了。
然而仅仅进行一次融合之后，虚空御界巫术不但在未进行破限时便已自行提升到6.1环，还能再破限两次，追上融合过一个四环巫术，一个五环巫术的大崩解术。
“空间符文的奥秘当真莫测，或许这才是完美契合的巫术符文相融带来的好处。”洛尔心中升起一股明悟，“以后我在挑选时空符文进行融合时，当更加慎重考虑。”
当然，对于自己之前融合的那些符文，他并不后悔。
无论是空间印记符文，空间错乱符文，还是空间崩解符文，它们或许并非最契合大崩解术与空间跳跃巫术，但却是洛尔如今最需要的功能。
“继续破限。”洛尔没有过多纠结于此，再次向面板下达指令。
【虚空御界巫术（5.9+0.2环）（破限+0.1环）→虚空御界巫术（5.9+0.2环）（破限+0.2环）（无六环巫术位，不可升阶）】
破限完毕后，他下意识的继续看向虚空御界巫术末尾。
可惜的是，这一次后缀中的‘可破限’三字消失了。
“啧，算了，做人要知足。”洛尔砸吧砸吧嘴，关闭面板，随即一步跨出，出现在弗朗西斯城上空，拿出大陆通讯器，试着向弗朗西斯发送普通通讯请求。
三秒之后，通讯接通，一道光幕在他身前浮现。
“洛尔议长，你来这边有什么事吗？”光幕中，弗朗西斯好奇问道。
他通过洛尔身旁映出的天空看出这位已经来到了弗朗西斯城，不过最近应该没什么要紧事才对。
“我的巫术有了不小的进展，想要找人实验一下实际效果。”洛尔笑着解释道：“想来想去整个巫师联盟只有你才最合适，就过来找你了。”
他不担心弗朗西斯不答应，因为他自身的巫术进展本就是弗朗西斯及整个巫师联盟都极为重视的，任何一点变化都会决定巫师联盟的未来。
“好。”弗朗西斯一口应下，眼中掠过欣喜之色，又建议道：“不过最好别在巫师位面实验，免得搞出乱子。”
“当然。”洛尔点点头，“我已经找好进行实验的位面了。”
“那就行。”弗朗西斯挂断通讯，下一瞬，一道绿芒自弗朗西斯巫师塔顶端飞出，落在了洛尔身旁，笑道：“走吧。”
“嗯。”洛尔精神力沉入识海，触动虚空御界巫术，将弗朗西斯包裹在内，同时启用了曾经在一处距离巫师位面极为遥远的位面中留下的空间印记。
下一瞬。
一处毫无生命迹象的荒芜沙漠上空，洛尔与弗兰西斯一同自空间裂缝中飞出。
“这方位面还真是荒凉啊。”弗朗西斯散发出感知，确定周边百万里内都没有任何生命之后，不由肃然问道：“你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吗？”
之前洛尔开辟的那些位面，或多或少总是有生命存在的。
而现在带他来的这方位面却不同，连本该无处不在的微生命都没有，并且空气中也没有元素能量流转。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荒凉到了极点。
如果有可能，他很想了解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才能尽力避免未来的巫师位面同样落到此等地步。
“不知道。”洛尔摊了摊手，“不过我猜测应该和当初进行位面挪移实验时科德受创的根本原因有关。”
说实话，他是真挺佩服弗朗西斯的，这位好像无时无刻都在为巫师联盟的未来操心。
前世因缘际会，早早陨落，属实可惜。
“看来这个问题只有以后慢慢探究了。”弗朗西斯叹了口气，释放出生命领域与一道翠绿色结界覆盖自身，随即说道：“开始进行实验吧。”
“好。”洛尔应了一声，直接将精神力沉入识海，引动大崩解术。
“咔咔咔咔咔——”
沙漠上方，以洛尔为圆心的方圆万里之内空间寸寸崩解，化作无穷无尽不断旋转颤动的空间碎片。
下方沙漠，但凡触及这片漆黑空间的物质尽皆如同虚幻般，刹那消失。
整片空间中除了与他近在咫尺的弗朗西斯，一切与空间无关的事物全部化作虚无。
释放完大崩解术后，他动作不停，尝试引动虚空御界巫术分担与凝固双特性。
“呼——”
一方似真似虚的空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