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照在沈寒烟脸上。她的眉头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呼吸绵长,像是终于卸下了担子。
他搬回矮凳,重新坐下。这一次,他把手轻轻放在床沿,离她手背不到一寸远。没有碰,也没打算碰。就这么守着。
窗外,星子挂在山脊线上,一颗一颗亮着。鸡还没叫,孩子也没哭。整个根据地都在睡,只有这间牛棚改的医所,还亮着一盏灯。
灯下,男人坐着,女人躺着,谁也没动。
时间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