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哭就算不错。”
几人笑作一团,走远了。
刘海继续往前走,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插在裤兜里的手,悄悄把那片梧桐叶往深处塞了塞。
风又吹过来,带着点食堂炒菜的味道,还有远处礼堂传来的调音声。他抬头看了眼天,云淡,日斜,校园广播开始播音乐了,一首《在希望的田野上》,调子欢快。
他哼了半句,迈步上了宿舍楼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