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楚橘，腮帮子鼓鼓的。
“咋不吃啊？”楚橘随口问。
娜果皱着眉：“我想不通。”
楚橘挑眉：“想不通啥？”
娜果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看得明明白白。”
楚橘夹菜的手顿了一下：“你看见啥了？”
娜果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上次沈烬来探班，你跟他见过面之后，从口袋里摸出个发卡，上面沾着血呢！”
她顿了顿，补充道：“可你身上压根没伤口，那血……指定是沈烬的！”
“所以呢？”楚橘脸上没有丝毫被戳穿的惊慌，反而一脸淡漠。
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娜果直接愣住了。
这阵子跟楚橘相处下来，她早就觉得楚橘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柔弱。
可也没料到，撕开那层温柔的面具后，她会是这副模样。
冷漠得近乎病态，浑身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劲儿，毫无生机。
娜果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手里的鸡腿都不香了。
楚橘倒是很有耐心，没催促她，慢条斯理地吃着菜。
对面的娜果却没了往日干饭的劲头。
既不说话，也不动筷子，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要知道，娜果平时可是个见了吃的就挪不动道的主。
今天这反应，明显是被吓着了。
楚橘垂了垂眼眸，遮住眼底的一丝自嘲。
她从没问过娜果的家世。
但从娜果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底气和自信来看，家境肯定不一般。
娜果看着拽拽的不爱搭理人。
其实心肠不坏，被家人保护得很好，就是个没经历过黑暗的小公主。
像她这样满身污泥、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
在娜果眼里，大概就像个怪物吧？
害怕，也正常。
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