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第一句话就是‘还没死?没死起来练功’。”
“噗———”
尉凮刚喝进去的茶差点喷出来。
尉玄面不改色,甚至连咀嚼苹果的动作都优雅得像是在品尝什么顶级料理。
他咽下口中的果肉,慢条斯理地辩解,语气里带着几分‘我很无辜’的淡然:“老婆,你误会了。那是爱在心口难开。而且,中医讲究动静结合,躺着不利于气血运行。”
“听听,听听!”
楚橘没好气地指着他,对儿女们摊手,“这就是直男的最高境界——凭实力单身,要不是我这人命大,早被他气死了。”
尉玄微微倾身,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擦去楚橘嘴角的果汁,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了千百遍。
“如果我不那样逼你,你现在的身体能这么好?能生下这么两个优秀的捣蛋鬼?”
楚橘脸颊微红,轻轻拍开他的手,哼道:“得了吧你,歪理一套一套的。”
“不过……”尉荑忽然插嘴,笑得像只小狐狸,“看爸爸现在的样子,完全是‘妻奴’啊。这转变过程,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尉玄眼神深邃,看着楚橘,缓缓吐出四个字:“认栽,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