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如果不是她爸,我们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楚江河,你到现在还在护着她?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她爸,我们才会走投无路,你才会进监狱!”
“景深!你别这么说!”苏晚晴哭着喊道,“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们!我一直在帮你们啊!”
“帮我们?你怎么帮我们?”林景深冷笑一声,“你能让你爸停止打压我们吗?你能让海关放了楚江河吗?你不能!你什么都做不了!”
“我……”苏晚晴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站在原地哭。她知道林景深说的是实话,她虽然想帮他们,可在强势的父亲面前,她什么都做不了。
楚江河看着哭成泪人的苏晚晴,又看了看愤怒的林景深,心里充满了痛苦。他不想看到他们变成这样,更不想因为自己,让他们反目成仇。
“景深,你别为难晚晴了。”楚江河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这件事和她没关系,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选择走这条路的,我愿意承担所有的后果。”
“承担后果?你怎么承担?”林景深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你要在监狱里待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我们的光影作坊怎么办?那些跟着我们的工人怎么办?”
楚江河的身体猛地一僵,这些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以为只要自己扛下来,就能保住所有人。可现在看来,他错了。他不仅没能保住光影作坊,还连累了林景深和苏晚晴。
“光影作坊……就交给你了。”楚江河的声音有些沙哑,“如果实在撑不下去,就……就把它卖了吧。把工人的工资结了,剩下的钱,你自己留着。”
“卖了?”林景深的情绪再次失控,“那是我们的心血!是我们一起拼出来的!你让我把它卖了?楚江河,你怎么能这么轻易放弃?!”
“我没有放弃。”楚江河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可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做什么?我总不能让你们一直等我吧?景深,算我求你了,把作坊卖了,重新开始吧。”
“我不!”林景深坚定地说,“光影作坊是我们两个人的,少了你不行!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我会把作坊撑下去的!就算是砸锅卖铁,我也不会把它卖了!”
他虽然很生气楚江河的做法,但他更放不下他们多年的兄弟情分,更放不下他们一起创办的光影作坊。他一定要想办法救楚江河出来,一定要让光影作坊重新站起来。
苏晚晴听到林景深的话,也停止了哭泣。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景深,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放弃。我也会想办法的,我会再去劝劝我爸,就算是跪下来求他,我也要让他放过江河,放过光影作坊。”
楚江河看着他们坚定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感动和愧疚。他知道,自己欠他们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你们别白费力气了。”楚江河摇了摇头,“九爷已经和我说过了,只要我乖乖在里面待三个月,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他就会想办法救我出来,还会帮我们解决光影作坊的危机。”
“九爷?你还相信他的话?”林景深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他就是个骗子!是他把你拉下水的!你还指望他救你?楚江河,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有疯。”楚江河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我现在除了相信他,别无选择。”
“我不准你相信他!”林景深猛地拍了一下玻璃,“我会想别的办法救你的,我不会让你再被他骗了!”
就在这时,看守员走了过来,冷冷地说:“时间到了,会见结束。”
楚江河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知道,自己该走了。他看着玻璃对面的林景深和苏晚晴,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愧疚:“景深,晚晴,对不起,连累你们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他站起身,跟着看守员朝着牢房的方向走去。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只要一回头,他就会舍不得离开。
林景深看着楚江河消失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一拳砸在玻璃上,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力。他发誓,一定要救楚江河出来,一定要让苏宏远和九爷付出代价。
苏晚晴站在一旁,默默地擦着眼泪。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但她不会放弃,她一定要帮楚江河和林景深,一定要让他们走出困境。
两人走出看守所时,外面的天空已经黑了。冰冷的夜风扑面而来,让他们打了个寒颤。
“景深,我们现在怎么办?”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林景深深吸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眼神里充满了坚定:“我会去找最好的律师,帮江河打官司。同时,我会守住光影作坊,不让它垮掉。晚晴,如果你真的想帮我们,就去劝劝你爸,让他不要再打压我们了。”
苏晚晴点了点头:“好,我会的。我明天就去找我爸,就算是拼了命,我也要让他改变主意。”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坚定。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会充满坎坷和挑战。但他们不会退缩,因为他们是兄弟,是朋友,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而此时的牢房里,楚江河正坐在木板床上,看着窗外的夜空。他知道,林景深和苏晚晴不会放弃他,也不会放弃光影作坊。可他更担心,九爷的话能不能信。如果九爷翻脸不认人,他不仅会在监狱里待一辈子,还会连累林景深和苏晚晴。
“九爷,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啊。”楚江河喃喃自语,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