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面具的下半部分。
推门而出。
巷子依旧寂静,月光斜照,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迈出第一步时,身后屋内的油灯忽然熄灭。
不是风吹,也不是燃尽。
是被人掐灭的。
但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
有些事,必须由活着的人去做。
而他,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