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时,眸中已恢复平静。
他拿起那颗小球,细细端详片刻——那道划痕虽深,却恰好避开了主要的经络节点,若是稍作调整,或许还能补救。
他提起刻刀,在那道划痕的基础上,顺势又添了几刀。原本的失误,竟被他硬生生改成了一道额外的纹路,与原有的经络隐隐呼应,反而多了一分灵动。
沈最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手心的冷汗已然湿透。
继续。
当最后一个脚踝关节完成时,窗外已是大亮。阳光洒进小院,落在满地的木屑上,泛着细碎的金光。
沈最没有停歇。他服下一枚丹药,闭目调息片刻,便开始了最后一步——注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