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胡玄机的逼迫下,不卑不亢,既不低头也不莽撞,这份心性,难得。”
沈最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却不敢大意:“前辈过誉了。”
“过誉不过誉,日后自知。”胡青云道,“我今日来,是想跟你说一声——胡玄机那边,我会管束。但你也要记住,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沈最躬身一礼:“前辈教诲,晚辈铭记于心。”
胡青云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对了,你那步法,修炼得不错。不过天狐迷踪步,讲究的是随心而动,不是用力而行。你太执着于‘用’,反而失了‘心’。”
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沈最站在原地,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