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样亲密。”
“哈哈哈。”李姒莎越来越觉得这男人,真是可爱。
石白沙听见李姒莎笑,他转回眼珠,看了她一会儿,也跟着笑,“干嘛?”
李姒莎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脑袋,弯腰在他额头上用食指亲亲一点,“在我那里,亲吻额头,这也是表示亲密的一种。”
石白沙:“!”
明明只是李姒莎的指尖触碰,却像是真落了一个吻,他雪白皮肤上染色般,从眼角至后耳根,晕红成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