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吊子牌技,肯定打得稀烂。”
“以那位夫人的脾气,当场翻脸骂人都不奇怪。到时候得罪了人,周盛也的贷款……可就悬了。”
姜雪怡听得眼睛发亮:“妈,您这招真是高明。一场牌局,轻轻松松就把她推进火坑。”
两人正说着,果然听见隔壁麻将室传来一声拔高的惊呼——
“怎么可能?!”
那声音尖锐中带着难以置信,正是行长夫人的嗓音。
大伯母和姜雪怡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