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兰驾马狂奔,时不时的回头观望,身后的追兵一眼望不到头,更别提还有步卒拖在更后面的地方。
“将军,我等该如何行事?”
“跑!继续向东南方跑,不可留下与其力敌。”
高羽之所以让木兰单独带兵过来,就是看重他这一点,换做是高昂的话,指不定就已经调转马头要跟白袍军士卒对掏了。
这样可不明智。
“我等以区区五百之众,便能拖住敌人上万之众,将其前军吸引过来,至于其他的事情,便交给将军吧。”
木兰下令。
全军继续急速狂奔,除了时不时的回头抛射一轮箭雨外,不做任何停留!
被追击的一方就是有这个优势,身后的敌军即便是射箭也很难造成实质性的威胁,反倒是前方逃跑的人随便回头射一箭,都能随机带走一个倒霉蛋。
又是一轮箭雨袭来。
杨忠极为不走运的被流矢射中,虽然未造成太大的损伤,但亦被他视作奇耻大辱!
“啊!我必杀你!”
杨忠大怒,继续催动马儿不断的追击。
就在此时。
却听到有人大喊,“将军有令,全军停止追击!”
杨忠闻言,一脸怒色,却也只能不甘的拽紧缰绳停了下来。
将追击的骑兵收拢后,陈庆之下令道,“休整片刻,随我回援中军大营。”
………………
元颢、邢杲与其麾下的丘大千等降将,都在他特意搭建的中军大营内歇息,早就已经令人将准备好的美酒,好肉给拿了上来,可惜就差了美姬。
“我大军前来,想来洛阳城中眼下已是人心惶惶!”
丘大千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连忙举杯恭贺,“若能攻入洛阳城中,大王便可顺势登基,天下可传檄而定!”
“哈哈哈。”
元颢笑的很是开心,“洛阳,唾手可得,我三十万大军前来,洛阳城中兵丁不足万余,我军便是一人一口吐沫都能将其淹死!”
“来!共饮一杯!!”
“若我登基称帝,定然不会忘了诸位的功劳!”
还没打进洛阳,元颢便已经开始提前给众人画饼。
然而。
他看到案几上酒杯中的酒水,却在不断的摇晃,仿佛地动山摇一般,隐隐间似乎听到了喊杀之声以及阵阵的骚乱。
“发生何事了?这般吵闹?”
元颢皱起眉头,极为不悦的开口呵斥道。
却只见其亲卫慌慌张张的冲进营帐内,满脸惊慌之色,“大王!大王!不……不好了!”
“到底是何事?”
“那……那……那玄甲军朝着我部大营杀过来了!!”
正欲喝酒的元颢,手中的的酒杯应声跌落,他强装镇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前军有白袍、伏击上万精锐,有他们挡在前面,玄甲军不过区区三千人之众,怎么可能杀到我大营前?”
但他的行为却出卖了他的言行不一。
元颢匆忙的走到其营帐外,刚一掀开,一阵刺眼的阳光照射,让他不得不伸手遮挡住双眼。
待到他适应过后,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
他彻底懵了。
轰隆隆漫天的马蹄奔腾之声,喊杀声以及本部士卒们慌乱的躁动之声,不绝于耳!
自西边。
一群玄甲、鬼面的精锐骑兵正在朝着他所处的方向杀过来。
所过之处。
扬起漫天沙尘,让人根本就分辨不出西面到底有多少敌军冲杀过来!
“该死!难道是关中援军到了,不然洛阳城中怎会有这么多守军?难道前军已经彻底被冲溃??”
元颢彻底慌了神!
他对于战场上的信息一无所知。
别说是他。
手底下的士卒们也都是如此!
漫天的喊杀之声响彻天地间,扬起的沙尘,让他们分辨不清到底有多少大军朝着他们冲杀过来。
一万?两万?甚至是更多??
不然前军怎么会溃败的那么迅速,他们甚至连一点调整的时间都没有,敌军就已经杀到了跟前??
在元颢本部士卒惊愕的目光之中。
一名全身被包裹在铁甲之众的骁勇猛将,率先冲击到军阵之前!
天气过于炎热,很多士卒早就已经将甲胄褪下,兵刃放在一旁,这个时候才手忙脚乱的欲要披甲,显然是为时已晚!!
高羽手持马槊,如鬼神降世一般!
他单手举着马槊,硬生生的将两名南梁大军士卒贯穿后,强行托举到空中,甚至还炫耀似得高高将其举起来震慑所有士卒!
“玄甲军何在!!”
“玄甲军在此!!”
随着高羽一声怒喝,身后士卒们齐声高呼回应!
其声势浩大,使得周遭的敌军士卒们纷纷被吓的肝胆欲裂。
眼前的骑兵,人人皆戴着鬼神面具。
宛若从地域中走出来的恶鬼来向他们索命!
“啊啊啊!”
“鬼神来了!”
“前军溃了,我军溃了!!”
“是长生天派遣的鬼神来了!!”
根本就没有人想要抵抗,一个个连滚带爬的转身就想要跑!
高羽随意一扫,仿佛远远的看到了元颢本人!
谁让他这么骚包的在军阵之中还要临时搭建一个营帐来供自己休息?
这不明摆着将自己所在的位置告诉高羽么?
擒贼先擒王!
“玄甲军!随我前去生擒敌军主将!!”
“杀啊!!”
高羽在城墙之上说的话正在一点点的被验证。
太顺了。
南梁大军从徐州一路打过来,这一路上确实是顺利过头了,本该是一场硬仗的荥阳之战,也因为费穆阴差阳错下的神助攻,让他们兵不血刃的拿下荥阳这座坚城!
而虎牢关更是因为尔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