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观天象,早早便有定言,我将来贵不可言,然我一女子如何显贵?自然是要仰仗夫君、阿慧你父子,所以……夫君不必忧虑,不必急切,你我静待时局便可。”
高欢伸手抓住了娄昭君的手。
心中亦是感动万分。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呢?
十年前。
他还是怀朔的一个大头兵。
十年后。
他已经是一州刺史。
他这只笼中之鸟,终会有脱困的一天,龙入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