淽,谢攸宁无疑在政治方面更有嗅觉一点。
同样被化作‘老牛’的高羽,辛苦耕耘一番过后,从高羽口中得知南归省亲的事情。
谢攸宁用手指轻轻的戳着高羽的胸口,“夫君此举怕是另有所图吧?”
冷不丁的突然让她们南归省亲,而且还有大量丞相府中的属官做使臣,肯定是有事情要图谋。
高羽没有解释,但却也没有否认。
谢攸宁也很聪明,她也没有过多的追问,只是幽幽的叹了口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奴是夫君的女人,自当与夫君同心。”
“若将来你会与谢家之人走到对立面呢?”
“对立?”
谢攸宁眨了眨眼睛,莞尔一笑,“族中长辈只求家族存续,若将来夫君大军真兵锋直指建康,族中长辈自会做出妥善的决定。”
忠于萧菩萨?
别开玩笑了。
世家的生存之道永远都只有一个。
灵活的立场,始终跟着最强的那个人混。
将谢攸宁送过来,当高羽的枕边人本身就是预备的一条退路
大军真开过去了,他们第一个就当带路党,主动带着高羽入建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