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一沉,先是看了一眼洛阳,又缓缓收回视线,叹了口气道,“那你兄长、阿母便凶多吉少,你、我父子二人怕是也难享荣华富贵了。”
“没了献城之功,仅仅不过是一降将,莫贺咄岂会予以高位?”
带着侯莫陈瑞,孤身跑去投降高羽,便是下下之策。
唯一的好处便是好歹保全了一个儿子。
哪怕这个好大儿是那般愚笨,但终究也是自己的种。
他亦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不然也不会想尽一切办法也要保洛阳城中家眷的安全。
侯莫陈瑞见状,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言语,只得好言安慰道,“父亲在心中那般恳切,料想丞相定然会相信父亲之言。”
“但愿如此吧。”
侯莫陈悦可不敢打包票。
权势到了高羽这一步,可谓是人精中的人精,岂会轻易相信片面之词?
但这就是他这番谋划所需要承担的风险。
若高羽不愿意相信自己。
那就只能奔着最坏的方向去,好歹苟全了自己的性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