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冯奕枫的脑袋,手指也已经放在扳机上,既要一勾动,冯奕枫也将会成为历史。
“老贺今天怎么转到这里来钓鱼?平时不是都在大澳那边么?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难道这里比那边的渔获更多不成?”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把刚刚挂好鱼饵的钓竿用力甩出去,侧身对坐在不远处的一个男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