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沾水,将其清理干净。
看到蜷缩成一团的安乐,她脱下衣服披在了她身上。
时弋醒来时,身体有些酸软,但那种无法动弹的感觉已然消散。
毒解了?!
“吱呀!”
破旧的木床发出刺耳的响声,摸着自己滚烫的胸膛,再回想起昨晚那真实的触感。
时弋瞳孔骤然缩进,心脏疯狂跳动,是她吗?!
安乐听到声音,挠着脸睁眼,干草戳得她软嫩的皮肤直发痒。
好难受,治好了这条鱼,好像把她弄生病了。
时弋转头,明媚的阳光打在他白皙细腻的脸上,浓密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鼻梁高挺薄唇红润。
安乐的心不由开始悸动。
你啊你,就摆在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