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一派胡言!有何凭证,速速道来,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定教你粉身碎骨!”诸葛亮面色不变,羽扇轻摇:“凭证?自然有!二位岂不闻,我家主公,汉中王刘备,乃中山靖王之后,大汉皇叔,仁义布于天下,百姓归心。尔等不过是割据一方的庸碌之辈,窃据州郡,名不正言不顺,又岂能与我主这等天命所归的仁义之君相匹敌?”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凛然正气:“更何况,我身后,便是我主麾下五虎上将之二——关羽、张飞!此二人,皆是有万夫不当之勇的熊虎之将!更有飞虎将军李存孝,勇冠三军,力能扛鼎!再辅以我身后这一万久经沙场、装备精良的精锐甲士,要破尔等乌合之众,不过是弹指之间,须臾可定!”
“哼!”刘焉终于按捺不住,重重冷哼一声,脸上怒意勃发,
“你这腐儒,休要在此逞口舌之利!空言虚语,何足惧哉!我等联军,合共二十万大军,漫山遍野,旌旗蔽日!你等区区万余人马,也敢在此叫嚣,说我等大祸临头?岂不谬哉!简直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似乎就等他这句话。
他不再与二人争辩,而是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军阵朗声道:“好!既然二位执迷不悟,冥顽不灵,那便让尔等见识一下我军的手段!飞虎将军李存孝何在?”
“末将在!”一声雷鸣般的应和,如同平地惊雷炸响。一员身材魁梧、面目刚毅的大将排众而出,他身披重甲,手提一柄比寻常人还高的毕燕挝,声若洪钟,气势迫人,正是那传说中
“王不过项,将不过李”的李存孝。诸葛亮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下达了一道出人意料的命令:“存孝将军,命你即刻率领一千精骑,前去冲击敌军大阵!记住,此战非同寻常,只许败,不许胜!待引得敌军追击之后,你便带领部众,径直往我这边撤退,中途不得恋战,莫要回头,务必将敌军主力诱至此处!”李存孝虽心有疑惑,以他的武勇,区区一千骑兵,即便不胜,也未必会败得如此狼狈,但军令如山,他毫不迟疑地抱拳领命:“得令!末将领兵,定不辱使命!”说罢,他大步流星地走向一旁早已准备好的一千轻骑兵,翻身上马,一声令下,一千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卷起漫天烟尘,朝着二十万敌军的庞大阵营,悍不畏死地冲杀而去。
“那我们呢?”一旁的关羽和张飞见李存孝领命而去,自己却被晾在一边,不禁有些按捺不住。
关羽丹凤眼微眯,抚着长髯,语气中带着一丝询问;张飞则更是性急,豹头环眼圆睁,粗声粗气地问道,显然对诸葛亮只派李存孝出战,却不给他们安排任务感到不满。
诸葛亮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走到一张临时铺开的简易地图前,指着其中一处地形对刘备、关羽、张飞三人说道:“二位将军稍安勿躁,且听我吩咐。玄德公,云长将军,翼德将军,我观那敌军阵后,左侧后山有一处名为‘一线天’的狭长山谷,地势极为险要,易守难攻。你三人可即刻率领三千精锐兵士,悄悄绕至山谷两侧埋伏。待敌军主力被存孝将军引诱,尽数通过山谷之时,你们便下令掷下滚石檑木,截断他们的退路,同时阻断其前后联系,使其首尾不能相接,阵脚大乱!届时,你们再率领伏兵,配合存孝将军的‘败兵’,前后夹击,反杀回去。此一役,我军必可大获全胜!”张飞听得热血沸腾,眼中光芒四射,但随即又想到什么,粗声问道:“那你呢?军师!我们都去埋伏了,你留在这里做什么?”诸葛亮哈哈一笑,羽扇轻摇,显得高深莫测:“我自会率领余下的大军,在此另有妙用。翼德将军不必多问,稍后便知分晓。你们只需依计行事,便是大功一件!”张飞撇了撇嘴,似乎还想再问,但被关羽用眼神制止了。
刘备也点了点头,对诸葛亮的智谋深信不疑:“好!军师神机妙算,我等便依计行事!”张飞见状,只得重重
“哼!”了一声,算是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但也不再多言,便与关羽、刘备一同点齐三千精兵,趁着战场的混乱和扬尘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后山的
“一线天”山谷潜行而去。且说李存孝率领着一千精锐骑兵,如同锋利的尖刀,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扑刘焉与张鲁的二十万联军大阵。
高台上的张鲁和刘焉见对方只派出一千骑兵便敢来冲击自己二十万大军的铜墙铁壁,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更加浓郁的讥讽之色,仿佛听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事情。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张鲁冷笑一声,对身旁的传令兵道,
“传令下去,大军稳住阵脚,摆好阵势,以逸待劳!区区一千人,也敢螳臂当车?待他们靠近,便以盾牌手在前,弓弩手在后,教他们有来无回!”
“是!”传令兵飞奔而去。很快,联军大阵便做出了反应。前排的士兵迅速结成紧密的方阵,竖起了一面面厚重的巨盾,如同铜墙铁壁一般,严阵以待。
巨盾之后,无数弓弩手弯弓搭箭,箭矢如同冰冷的毒蛇,瞄准了疾驰而来的李存孝骑兵队。
马蹄声越来越近,烟尘滚滚,喊杀声震天。当李存孝带领着一千骑兵冲到离联军大阵不足百步之遥时,只听联军阵中一声梆子响。
“放箭!”刹那间,盾牌兵之间的缝隙中,无数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遮天蔽日,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李存孝的骑兵队攒射而去!
“咻咻咻——噗噗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