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只得抛下大部分军队,在少数精锐的拼死掩护下,狼狈不堪地杀开一个小缺口,朝着汉中方向仓皇逃窜。
联军失去指挥,更是溃不成军,死伤惨重,尸横遍野,落凤坡几乎被鲜血染红。
侥幸逃脱的刘焉与张鲁,惊魂未定,一路狂奔,直到望见汉中城熟悉的轮廓,才稍稍松了口气。
两人互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一丝屈辱。
“快!开门!我等回来了!”张鲁冲到城下,对着城头高声呼喊,声音因激动和疲惫而嘶哑。
城门缓缓开启,吊桥放下。然而,当城门洞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却并非熟悉的守城将士,而是一位手摇羽扇、笑容温和却眼神锐利的青衫文士。
“二位将军,别来无恙啊?”诸葛亮轻摇羽扇,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汉中城,如今已是我家主公刘玄德将军的了。二位若是识相,便请退回成都去吧。”
“什么?!”张鲁如遭雷击,定睛一看,果真是诸葛亮!他身后,尽是刘备的兵马!
“无耻匹夫!你……你竟然乘人之危,窃取我的汉中!”张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诸葛亮破口大骂。
诸葛亮闻言,抚掌大笑:“张将军此言差矣!什么叫你的汉中?自古以来,汉中便是大汉疆土。我家主公刘备将军,乃是中山靖王之后,帝室之胄,奉天子密诏,匡扶汉室,此乃天命所归,民心所向,自然是能者居之。你等勾结叛逆,祸乱一方,早已失去民心。识相的,便速速随刘焉一起滚回成都,尚可保全性命!”
“你!你!你!”张鲁被诸葛亮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想到自己经营多年的汉中基业一朝易主,又羞又怒,急火攻心,只觉得气血翻涌,眼前发黑,猛地大喊一声:“啊——!”竟是翻身落马,当场气绝身亡!
“张将军!”刘焉惊呼一声,探其鼻息,已然气绝。主帅骤亡,张鲁的部众顿时群龙无首,陷入一片混乱。
刘焉见状,心中一动,对着那些失魂落魄的张鲁军士兵高声喊道:“汉中的将士们!你们的主公张鲁已经死了!此城已失,再做抵抗也是徒劳!识时务者为俊杰,还要命的,就随我刘焉回成都!我刘焉在此发誓,他日必定带领你们回来,夺回汉中,为张将军报仇雪恨!”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死寂和士兵们冷漠甚至带着敌意的目光。
张鲁在汉中经营多年,虽非明主,却也颇有根基,这些士兵大多是土生土长的汉中人,或是世代追随张鲁的旧部,此刻国仇家恨交织,竟无一人愿意随刘焉而去。
刘焉见状,心中一凉,知道多说无益。恰在此时,身后传来了刘备军追击的喊杀声。
“追兵至矣!”刘焉脸色大变,不敢久留,只得带领自己仅存的本部人马,拼死杀开一条血路,狼狈不堪地朝着成都方向逃去。
而张鲁麾下的数万部众,此刻却如同被激怒的困兽,他们失去了主公,失去了家园,只剩下满腔的悲愤与绝望。
面对追来的刘备军,他们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誓死不降,在汉中城外与刘备军展开了惨烈的巷战、肉搏战。
刘备军虽然精锐,但对方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悍不畏死的劲头,竟是让刘备军损失惨重,一时难以彻底肃清残敌。
战况胶着,刘备军渐渐有些不支。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黑色的身影再次挺身而出——正是飞虎将军李存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