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来,意外之余,都有些佩服。
裴元解释了一句,“刚才我去追踪了下那些人都去向。明天受伤的弟兄们就要进城养伤了,这种时候可不能出了漏子。万一要是本千户猜错了,那些人在城中设下埋伏,岂不是连累了诸位兄弟?”
司空碎闻言,一时心热,感激道,“多谢千户盛情。弟兄们要是知道,千户打生打死了半夜,还为他们操劳这些,一定会感念大恩的。”
裴元摆摆手,“有什么不能说的,又不是做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明天司空百户可以带头提一提,大家各抒己见,畅所欲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