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裴元印象中,这个刑部主事很快就做了杭州知府,自然刻意结交。
当即主动垫话,“裴某是个粗人,没什么见识,就当请兄弟喝酒了。”
留志淑心道,那可是我小半年的薪俸了。
他当即不再藏私,低声暗示道,“若是宣府或者延庆的兵先动,然后梁次摅再充军呢?”
“嗯?”裴元有些不了解这些办案人员的脑回路,诚恳求教道,“还望留兄细讲。”
留志淑话说开了,又被银子勾起了谈兴,便道,“你品,你细品。”
裴元大致琢磨了下,试探着问道,“莫非是内外勾结?”
留志淑加重语调又重复了一遍,“内、外,勾结。”
内,自然是内阁。外,自然是边军。
“原来如此啊!”裴元摸着下巴,一边点头,一边调整着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