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再责怪裴元。
朱厚照翻着桌上的奏疏,掩饰着心中的情绪,好一会儿才问道,“不少大臣认为,三河驿一案有些疑点,认为以弥勒教的能力,不足以做成此事。幕后可能另有真凶,你怎么看?”
裴元想起和留志淑聊过的那些事情,知道现在还不是罗教站出来宣称负责的时候。
而且,为了让朱厚照坚定军事路线不动摇,裴元还要尽量避免有心人将关注引导到宣府那边。
那就只能将水先搅浑了。
于是裴元沉声道,“卑职身为镇邪千户所副千户,只在乎是不是邪教作乱,其他的非所宜问。至于三河驿一案,卑职以为,完全可以综合一下双方的观点。”
“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这件事既是弥勒教做的,弥勒教幕后同时另有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