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知,而北方局又有很大的独立自主权,这就导致我根本无法配合韩千户的想法。”
“就像是……”
裴元想着澹台芳土能理解的比喻,“就像是一条猛龙,被脆弱的鱼线牵在船上,如果我不能对那船的方向了解的更多,那么很可能我翻身的波浪,都会将那船打翻,彻底毁掉我们彼此的连接。”
裴元盯着澹台芳土,“明白我的意思吗?”
澹台芳土听着裴元的话,不由咧开嘴笑了起来,他仗着酒意说道,“千户,你虽然了得,却也莫太高看了自己。真正到了道理讲不通的时候,还是要看拳头的。”
裴元对此倒是没话说。
韩千户这次就是带着崔伯侯的精骑北上摊牌的。
贺环一直让自己如临大敌,也是因为除了他的过人谋算,手中实打实的有淮安卫和大河卫,外加两百精骑。
裴元也不强争,而是道,“纵然船受得了,那脆弱鱼线受得了吗?到时候千户所必然分裂。”
澹台芳土这会儿也有点酒醒了。
他皱着眉问道,“你想说什么?”
裴元大胆的给出建议,“为了千户所的未来,要么让我知道船更多的事情,要么,加深我们两者的羁绊。比如,让韩千户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