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
裴元有些奇怪的问道,“那杨一清呢,他没有什么表态吗?”
杨一清和张永之间,那差不多都算是烧黄纸的兄弟了。
魏讷说道,“杨一清表示要亲自为张公公写墓志铭,至于别的,就没什么了。”
裴元听了,虽然觉得这是政治常态,但是也不免慨叹一声,“想不到杨一清也薄情至此。”
魏讷倒是替杨一清解释了一句,“杨一清现在没了张永的支持,变得势单力薄起来,他主持京察现在遇到了不少阻力,以他的强势性格也只能多方妥协。”
“为了寻求政治支持,现在杨一清和新任的司礼监掌印太监陆訚刚刚开始结交,大约,也是怕陆公公误会吧。”
裴元嗯了一声,心想低调些好啊,这样一来张锐想要把这件事拖黄,也能少很多压力了。
至于朱厚照,要不了多久,他的注意力就会转移走了。
和杨一清比起来,他才是真薄情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