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没碰她的盖头,手指往下勾住她的领口,用力的一扯,那些盘扣崩开,露出里面粉色的里衣。
白玉京咯咯笑着,任由裴元剥着。
她本就生的白净修长,一双长腿更是裴元所仅见。
裴元胡乱的解掉自己的衣衫,欺身向前,几乎是发泄愤懑一样,将白玉京弄出一声莺啼。
白玉京那白瓷一样的柔软的腰肢下意识想要躲闪,却被裴元整个揽起,抱在怀中。
她的腿本就长,无处可放一般,凌乱的折迭在裴元的怀中。
裴元的手胡乱的扯落了白玉京腿上的罗袜,手中几乎是暴力的捏着那粉白柔腴的玉足,和上面玉珠丹蔻。
白玉京似有察觉,轻笑了一声,再次问道,“像吗?”
裴元的熊腰猛地一顿,那稍减的愤懑之意,再次袭上心头。
他这会儿已经彻底想明白了。
崇武水驿的那一次的荒唐,是韩千户早就预定给他的奖赏。
或许在接到天子的问询之后,她已经意识到了,这个来自属下觊觎的危机。
只是韩千户的反派自爆和奖赏,丝毫没有遏制裴元霸占她的决心。
裴元脑海中不停的浮现,白玉京当时在床上坏笑着说“像才好呢”的画面。
当时的欢愉和荒唐,化作了此时无穷的讽刺。
裴元咬着牙,揉捏着白玉京雪足的手更加用力。
接着,他一字一顿的用力道,“老、子、今、晚、要、操、的、是、她!”
“不、是、你!”
白玉京咬着牙柔软的腰彷佛痉挛了一般,两条长腿也一阵乱动。
好一会儿,白玉京才气息混乱的轻掐了裴元一下,低声提醒道,“你不要作死啊!”
正当裴元要继续表达自己愤怒。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悠悠叹息的声音,“裴元,我们谈谈吧。”
那声音仿佛是被风送过来的,如同轻盈的少女。
裴元稍微怔愣了片刻。
是韩千户?!
裴元的熊腰还下意识的动了两下,这时候才猛然意识到什么,目光向外瞥去。
白玉京已经自己撤去了盖头,微带红晕的脸上,幸灾乐祸的看着裴元。
裴元又看了眼面前的白玉京,抿了抿嘴,仿佛故意向韩千户表达情绪一般,重重的动了两下。
白玉京檀口微张,嗓子里的声音,险些就这么跃出来。
她瞪着裴元,用口型道,“你疯啦。”
裴元沉默着,忽然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他摇晃着离开白玉京,慢慢的拿起一件衣服擦着身上,一时间无数的情绪涌上心头。
等到将擦拭的衣物丢开,只化作了长长的一叹。
裴元起身,穿好衣服。
推开门去,院中的侍女都已不再,树下的石桌前,坐着一个穿着洁净衣袍的女子。
看到裴元出来,韩千户起身,她手中提着一个酒壶,神色淡淡。
她的容貌极美,身姿也好,在皎洁的月下,明亮的让裴元都生不出太多邪念。
裴元这会儿的情绪稍退,想着刚才的事情,和说的话,一时间还有些社死尴尬。
韩千户向裴元示意了下,走在前面,慢慢出了院子,向后园行去。
裴元长舒了一口气,默默的跟在她身旁。
正在裴元胡乱想着事情,忽见韩千户微微侧头看着裴元,平静道,“还能喝吗?”
“额。”裴元应了声,闷闷道,“能。”
韩千户将手中的小酒壶丢了过来,裴元随手接住。
裴元看着那小酒壶,摇了摇。
好像剩的也不多了。
韩千户看着裴元,好一会儿才转过头去,依旧目视着前方,口中轻声道,“喝吧,我们的喜酒。”
裴元的呼吸都要停住了,他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了那酒壶,有些愣愣的看着韩千户。
口中问道,“什么?”
韩千户没再说话,继续慢慢向前走。
裴元努力的盯着韩千户那白皙的耳后,脖颈,想看到羞涩的晕红。
然而韩千户只是很平静的走在前面,似乎说着寻常的话。
裴元紧捏着那酒壶,甚至想问问韩千户,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什么?
裴元跟着韩千户走了几步,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直接问道,“你知道你刚才说的什么?”
韩千户“嗯”了一声,很平静的回道,“今天结婚,也不知道心中该是什么情绪。所以想着,要不要约你出来喝一杯。”
裴元听了这话,心中一时欢喜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仿佛满园的花朵,都在这夜间绽放。
正当裴元想着扑上去,搂抱住这个自己心心念念的大美人时,狠狠地占有她的时候。
韩千户脚步顿住,轻盈的转身,明亮的眸子看着裴元,依旧用着很平静的语气对裴元说道,“你知道我不喜欢你的,对吧?”
裴元心中的火热一时空荡荡的,那种感觉像是饥饿,像是饥饿般等待填满。
然而就是那么空荡荡的。
裴元几乎难以遏制的抢前一步,紧紧的将韩千户搂着怀里。
韩千户有些吃惊,没想到裴元会这样。
感受着那有力的拥抱,她嘴唇轻抿,并未选择反抗。
只是裴元显然不是什么懂分寸的君子,将韩千户搂紧之后,就要得寸进尺的强吻。
韩千户努力忍耐着,咬紧牙齿抗拒着。
等到裴元如同饿狼一样贪婪的吮住那雪白的脖颈,韩千户那莹润的肌肤上,忍不住起了细细的小疙瘩。
她用力以手抵住裴元的胸口,撑开他的熊抱。
裴元心中有着糟糕的预感,伸着脑袋要再多亲几口,韩千户连忙以额头抵住,不让裴元得逞。
口中则喝道,“够了!”
不知道是不是吃到了些的原因,裴元感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