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说着,想着张家兄弟在太后的包庇下屡屡的嚣张妄为;再想着朱厚照在推行新政的最关键时刻,太后却站在朝臣那边,成了压倒朱厚照的最后一根稻草;再想着那被千刀万剐的刘瑾,想着被完全废弃的新政,想着朱厚照只能被迫寻求军事突围的现状。
裴元笑了笑,“只不过啊,我觉得恐怕不太好说。”
水面平静,并不意味着下面没有汹涌的愤怒。而那些临渊之人,难道就没有察觉吗?无非是都在谨慎的维持着默契罢了。
见云不闲疑惑,裴元忍不住自语了一句,“真正要命的战斗,往往在人的心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