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诸军事、备倭大將军,各位以为如何?”
底下依旧没人反对。
在很多人看来,这就是献祭裴元之前的披红掛彩了,根本没有什么实质的意义。
再说,借衔出使本也是惯例,並没有什么值得反对的地方。
朱厚照倒是很执著的对內阁三人问了一句,“內阁是怎么看?”
朱厚照问到头上了。
杨廷和想起裴元的几次示好,不想承担卸磨杀驴的骂名没有吭声。
梁储感觉这是朱厚照有意推动的事情。
他已经因为梁次攄的案子声名狼藉,沦为了朱厚照在內阁的应声虫,当即便主动代表內阁表態,“陛下所言甚是妥当。”
朱厚照笑了笑,立刻拿出了另一个任命。
“光用武人也不合適,该有一名文官副使才好,你们觉得呢?”
按照正常的情况下,朝廷出使必须得是正经文臣作为正使,可是这会儿朱厚照有狡兔死走狗烹,送裴元去平事的意图,诸臣们自然不会反对。
这会儿又要一个文臣副使,倒也是应有之义。
不过既然是副使,倒也不需要太清贵的官员了。
梁储正要询问礼部有没有举荐的副使人选,就听朱厚照淡淡道,“我听说倭国使者了庵桂悟在京中的时候,有个极好的朋友叫做王守仁。他也是朝中官员。”
“既然有这样的交情,自然该为国效力才好,就让他做这个副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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