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和冬儿,找个地方对付一口,继续找牙行看房子,胆子比上午大多了。
因为风云楼一行,虽然没吃上饭,但是却赚了六百两银子。
加上原来靖远侯给的,足有一千多两,用靖远侯的话,他一辈子赚不来。
这时代,银子的购买力很强的。
若是在外城,四五间房子的四合院,四五十两就足够了。
如果是内城的街区,两间门面,后院还能带个二层小楼,也就一百两上下。
再奢侈一点,繁华大街带着门面的,前商后宅的小四合院,不到一百两。
虽然小,但是位置好,可做生意。
再敢想一点。
内城东富西贵的核心区,这一千两,也能买两三进的宽敞大宅。
“少爷,咱们在西边,买个两进小点的,再买几个丫鬟和小厮。”
“这样算下来五六百两,还能留下几百两,等你考科举当官了,也显得体面。”
冬儿掰着手指头算着。
这小财迷,吃顿饭都要碎碎念,但是为少爷买房子,几百两她脱口而出。
西边都是读书人,或者当官的,如果从环境来说,的确那边最好。
“你说的有道理,明天我们就去。”
秦重决定了。
两人跟牙行的人约好,明天去看房,快到天黑的时候才回府。
刚到门口,就发现很热闹,来了很多客人,有的还带着礼物。
秦墨一身锦衣,亲自迎接。
“恭喜,恭喜世子!”
有人谦恭拱手。
“秦兄高升,我等以后,就指望秦兄照顾了,今日一定多喝几杯。”
有人打拍马屁拉关系。
“小事,不足挂齿!”
秦墨连连拱手,嘴里谦虚,脸上的肉乐的都快要炸开了。
秦重看见他就烦,要从另一侧进门,却一下被他看见了。
“秦重,你给我过来。”
秦墨冷着脸,故意大声道。
“有病!”
秦重头都没回,冷冷的是甩下一句,继续朝着院子里走。
“大胆,我让你站住。”
秦墨紧走两步,挡住了他的去路。
“今日宫中特意下旨,调我为都察院监察御史,可见陛下对我的信重。”
“如此大喜事,你不在家中帮忙,反倒出去浪荡,嫉妒我也该有个限度!”
他是故意的。
故意在宾客面前,显摆他升官了,而秦重这个庶子嫉妒他,不愿回家。
圣旨,升官?
难怪这些人会登门祝贺,这是把他当成朝廷新贵来拍马屁了。
但是秦重有些疑惑,我不是跟皇帝说了,对秦墨不用大度么?
这怎么还升官了?
啊……
突然有点明白了,他顶着秦墨的名字,帮皇帝压住了那些大臣。
此时皇帝给秦墨升官,还特意传旨到家,生怕那些大臣忘了恨他啊!
这皇帝挺讲信用。
说办明白,一点不带含糊的!
“那你可要好好庆祝!”
秦重说道。
“哼!用你说!”
秦墨得意冷笑,然后压低声音。
“你个贱种,无论怎样折腾,都是给我铺路,是不是很绝望?”
“赶紧滚回你的狗窝,蒙着被子哭吧,我可要大宴亲朋了!”
说完之后,忍不住得意一笑,迈着四方步,继续去接受宾客的恭维。
秦重出现在门口,已经有人进去禀告,他和冬儿刚到院子,就被堵门了。
“孽障,有本事躲出去,那就别回来啊!”
靖远侯背着手,语气冰冷,身后还跟着家丁和彪悍的家将。
侯府是武勋,有家将的。
“躲?我躲什么?”
这老登又抽什么疯?秦重有点迷糊。
“哼!还在装?”
靖远侯不屑地看着他,一声冷哼。
“墨儿当上监察御史,你本来有点微末功劳,可你不该嚣张。”
“交出玉佩,即日起禁足,什么时候你想明白自己身份,就来跪下求我!”
说着,冷冷伸出手。
玉佩是皇帝给自己的,虽然没想用,但是也不可能轻易给他。
“我不给,你能怎样?有本事进来抢,你就看我,敢不敢把它砸碎!”
秦重冷冷的说道。
靖远侯脸色一沉,他没想到,这个逆子面对禁足的威胁,还敢如此。
但一想玉佩,他终究没敢来硬的,这逆子疯起来,没准真的砸了玉佩。
那就麻烦了。
“孽畜,还敢嘴硬!今天有客人,看我明日如何收拾你!”
靖远侯说完一挥手,让人把大门锁了。
冬儿吓得小脸煞白,充满了担忧。
“少爷,侯爷就是侯府的天,您没必要跟他来硬的,不如给他吧!”
“否则这一禁足,要影响您科举啊。”
禁足?
就凭这破木门和一把锁?
“别瞎想了,明天咱们就离开,买房子,换新家,让他禁鬼去吧!”
秦重收毫不在乎的说道。
他的计划,这两天就该走了,到时候搬了新家,他若再敢骚扰。
真当这一身本事空练的?
太阳下山。
夜宴开始,秦墨在应对宾客,但已经心痒难耐,父亲怎么还不把玉牌送来?
虽然不直达,那贱种在宫中干了什么,但显然是好事,当然要炫耀一下。
不炫耀难受啊。
“听说昨日,方阁老被人从宫里抬出来,回家之后吐血不止。”
其中一个宾客闲聊说道。
"我也听说了,好像还是因为雷击太和殿的事,陛下应该扳回一局。"
另一个人低声说道。
“秦大人,这事儿您应该最清楚啊,当时您在宫里啊,到底怎么回事?”
有人问秦墨。
秦墨心里咯噔一下,该死的贱种,就是不肯说宫中之事的细节。
竟然是雷击太和殿的事?
我怎么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