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来找我。”
说完,他的身子连同女人一起消失在原地,只有扑面而过的风告诉纳兰纤槢刚刚发生了什么。
窗户不知何时被风吹得大开,纳兰纤槢心里头有莫名不好的预感,那寒风呼呼而过吹得她脊背发寒,她赤着脚,掌灯走到窗边,将油灯放在窗旁的小桌上,她抬手准备将两扇大开的窗户关上的那一刻,窗外风景也一览无余地落入她眼底——那满是落叶的草坪上,少年赤足而立,风吹起他颊边发丝,月光下他的脸色异样苍白,他也用那近乎怨鬼般的眼神盯着她。
纳兰纤槢的脸色在一瞬间也褪尽了血色,她转身也不管不顾地往外跑,期间跌跌撞撞地撞到了尖锐的桌角,她捂着被划开了一道血痕的手臂,失身落魄地迈出了大门,直到绕过了大门到那窗边下,看到少年依旧如游魂似的身影,她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阿凌,你听我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