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站在庄春生旁边,恭恭敬敬道。
庄春生放下笔看向那几人,前世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那些折辱她的傅氏亲戚里,也有这几个人的身影。
“酒楼这么忙,大家都在干活,怎么就你们金贵,可以拿钱不做事?”庄春生的语气不算友善。
其中一个男人吐掉口中的狗尾巴草,蹙眉道:“你们庄家请我们过来难道是让我们干活的吗?”
瞧瞧,这叫什么话?老板请人来做工,不是来干活的难道是来享福的?
“反正你都来了,你替我们几个干了就行。”另外一个男人开口,“晚点回去,我们会向予声多说点你的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