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做,也不敢承认宋明念或许不爱他了。
此时并非相认的最好时机。
不能再像三年前那样。
不能逼她,不能吓她,不能让她再跑。
他得慢慢来。
让她看见他,让他走近她,让她再爱上他一次。
让她重新认识他。
陆玄知回到桌前,又提起笔,唰唰写下几个字。
写的不是公文。
是信。
一笔一划,端端正正,笔力收敛俊逸,并非他平日里气势磅礴的字体。
落款处,他顿了顿。
然后写下四个字:
“兄,宋清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