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
看起来很普通的穿搭在她身上却显出精致的高级感。
“走了。”
“哦”
姜在勋拎起礼品袋跟上,关门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玄关的穿衣镜——
镜中的两人站在一起意外地和谐。
他穿着深灰色大衣配黑色高领毛衣,与李圣经的暖色调形成微妙的反差,却又莫名相配。
……
出租车驶入首尔江南区论岘洞。
这里虽不及狎鸥亭、清潭洞那般奢华,但胜在闹中取静。街道两旁多是低调的六层公寓楼,偶尔能看到几栋独门独户的小别墅。
“你老师住这?”
李圣经望着窗外略显普通的街景有些意外。
“嗯。”
姜在勋解释道:“老师不喜欢太招摇的地方。”
出租车在一栋砖红色外墙的公寓楼前停下。
姜在勋付完车费,拎着礼品袋带路。
电梯门开。
姜在勋按响门铃,很快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一开,黄在宇的小脑袋探了出来,眼睛一亮:
“在勋哥!”
姜在勋松了口气——
还好这次没喊“母亲”。
看来去年话剧《麦克白》的阴影终于过去了。
“新年快乐。”
他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压岁钱。
“谢谢在勋哥!”
黄在宇欢天喜地地接过红包,目光却好奇地转向李圣经:
“这位漂亮姐姐是在勋哥的女朋友吗?”
姜在勋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李圣经。
李圣经面色如常,从包里拿出一个同样厚实的红包递给黄在宇:
“新年快乐。”
黄在宇眨巴着眼睛,接过红包后突然大喊:
“阿爸!在勋哥带女朋友来了!”
“臭小子瞎喊什么!”
黄政民的声音伴随着拖鞋踢踏的声响从里屋传来:“呦,还知道来拜年?”
姜在勋立刻九十度鞠躬:
“老师新年好!”
李圣经犹豫了半秒,也跟着鞠了一躬:“前辈新年好。”
黄政民原本打趣的神情在见到李圣经的刹那立刻变得慈眉目善:
“别叫前辈,太生分了。跟这小子一样叫老师就行。”
“……老师好。”
黄政民转头朝屋里喊:“美惠啊,来客人了!”
金美惠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李圣经时眼睛一亮:
“这不是圣经吗?”
李圣经明显一愣:“您……您认识我?”
“当然。”
金美惠笑着接过姜在勋递来的雪花秀礼盒打量一眼:
“去年《麦克白》话剧首演时,你不是以在勋的家属出席了吗?”
姜在勋闻言猛地转头看向李圣经:
“你去看首演了?”
李圣经的耳根瞬间泛红,强装镇定道:“航班延误,刚好路过。”
“哦?”
金美惠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我记得那天暴雨,航班大面积取消。从仁川机场到国立中央剧院刚好路过……还真是巧。”
李圣经:“……”
姜在勋呆立在原地,脑海中闪过首演那天的画面——
他站在舞台上谢幕时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但当时灯光太暗,他还以为是错觉。
“阿爸,我能拆压岁钱吗?”
黄在宇突然插话缓解了李圣经的尴尬。
“没规矩。”
黄政民嘴上训斥,手上却接过信封掂了掂:
“嚯,挺厚实啊。”
他瞥了眼姜在勋:“最近赚不少?”
“托老师的福。”
姜在勋憨笑着递上雪茄礼盒与飞天茅台。
黄政民眼睛一亮:
“来,进屋说。”
说着,他接过礼物转头对李圣经道:
“圣经别拘束,就当自己家一样,我跟在勋说点事。”
“内。”
……
黄政民的书房不大,却处处彰显着主人的品味与成就——
靠墙的玻璃展示柜里陈列着青龙、大钟影帝奖杯,旁边是他主演作品的海报。书架上塞满了剧本和表演理论书籍,不少书页间还夹着便签。
墙上挂着幅书法作品,上书“戏如人生”四个大字。
“坐。”
黄政民指了指书桌对面的单人沙发,自己则熟练地拆开雪茄礼盒。
姜在勋接过雪茄剪,按照礼仪课上学的手法小心翼翼地修剪着茄帽。
“学得挺快啊。”
黄政民接过修剪好的雪茄,用长柄火柴缓缓烘烤着茄脚。
“为了角色。”
姜在勋如实回答。
黄政民点燃雪茄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尝尝?”
姜在勋犹豫片刻,还是拿起一根,修剪、烘烤、点燃。
青白的烟雾缓缓升腾,将书房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黄政民起身推开半扇窗户。
冷风卷着细雪灌进来,冲淡了满屋的烟味。
“《老手》下周一正式开机,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赵泰晤的戏份主要在第二章,大概三周后拍你的部分。”
黄政民吐出一口烟圈,道:“这几天别乱跑,保持状态。”
“明白。”
“开机以后我会给你找心理辅导老师陪着。”
姜在勋一愣:“心理辅导?”
“赵泰晤这个角色心理扭曲,演久了容易影响演员本身。”
黄政民一脸严肃道:“我可不想拍完戏送你去精神病院。”
“.明白了。”
姜在勋刚心头一暖,却听闻黄政民话锋一转:
“那姑娘知道郑秀晶吗?”
“……”
“呵。”
黄政民冷笑:“你小子”
“老师!”
“行了,我懒得管你那些破事。”
黄政民摆摆手,道:“但记住一点,开机后要是因为感情问题影响状态……”
“不会的!”
“最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