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在鼓掌。
灯光师关掉了刺眼的拍摄灯。
“给。”
场务又递来一束鲜花,姜在勋机械地接过。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他下意识露出赵泰晤式的冷笑。
摄影师连忙摆手:
“姜演员,笑一笑!”
“你现在是姜在勋,不是赵泰晤!”
姜在勋眨了眨眼,试图调动面部肌肉。
但那个熟悉的、憨厚的笑容……
(去哪了?)
最终他只能勉强扯了扯嘴角。
照片定格在一张介于姜在勋与赵泰晤之间的、古怪的表情上。
“在勋啊。”
黄政民用染着血浆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杀青了。”
姜在勋转头与黄政民对视几秒,突然抱住他嚎啕大哭。
不是演技。
是这近四个月来积压的所有情绪——
赵泰晤的阴鸷、暴力、癫狂.
此刻终于能彻底释放。
黄政民任由他哭湿自己肩膀,转头对柳承莞比了个手势。
导演会意,悄悄示意摄影师继续拍摄。
监视器里——
晨光熹微中,浑身是血的“警察”抱着“财阀”,画面荒诞又温情。
这才是最好的杀青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