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那边该给的情绪价值也不能少。你得做到让她们真心觉得,在你身边是利大于弊,不是屈就。”
“要是你没这金刚钻,趁早收了你那点花花肠子。”
“挑一个好好对人家。你那点‘不想选’的纠结,说白了就是自私,就是既想要这个的好,又舍不得那个的妙,还不想承担任何后果。”
“你要是只会嘴上喊愧疚,管不住手脚又护不了人周全,那就趁早找个神拜拜求雷劈得轻点。”
金大元这段话字字句句砸在姜在勋心坎上。
那些关于“本能”、“意外”、“被动卷入”的借口,在这赤裸裸的现实剖析面前,显得苍白又可笑。
“渣”的本质不是心动本身。
而是心动之后,那份对他人感受的轻率和对责任的逃避。
听完金大元一席话。
姜在勋心中的迷茫并未散去,反而更深了。
但迷茫的核心,似乎从“我该怎么办”的慌乱,开始向“我该如何选择并承担”的沉重思考,悄然松动、转化。
金大元看着他脸上变幻的神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掐灭了烟头。
随手扔进车载烟灰缸里。
重新发动车子。
“行了,大道理就这些。”
金大元语气恢复了平常,仿佛刚才那番深刻剖析只是闲聊:
“接下来去哪儿?片场?还是找个地方让你先缓缓神,想想清楚?”
车子缓缓驶出辅路。
汇入主路汹涌的车流。
姜在勋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不断变换的街景上,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的阳光有些晃眼。他抿了抿唇,声音有些干涩,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去片场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
“……该做什么,还得做什么。”
逃避没有意义。
戏要拍,生活要继续。
而心底那片被金大元强行撬开的、混乱又带着一丝被“授权”感的松动地带,他需要时间去消化,去重新审视。
金大元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没再多话,只是猛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加速向前冲去。
————
下午一点。
狎鸥亭深处。
一间会员制日料店的和风包厢内。
竹帘半卷。
静谧雅致。
桌上已摆好清茶和几碟精致的开胃小菜。
林允儿正安静地翻看手机,金发挽起露出优美的颈项线条。
包厢门被侍者轻声推开。
“林允儿xi,抱歉,久等了。”
“没有,我也刚到。”
林允儿起身微笑相迎:“金经纪nim请坐。”
寒暄很自然地从天气开始。
迅速过渡到姜在勋。
林允儿端起茶杯:
“在勋最近拍摄还顺利吗?《制作人》的节奏似乎很紧凑,换导演后压力不小吧?”
金大元点头:
“拍摄强度不小,状态还行,就是……昨晚喝得有点猛。”
林允儿抿唇笑了笑,没接醉酒的话茬,转而道:
“他总说金经纪nim是他的定海神针,有您在,他才能安心演戏。”
金大元摆摆手:“分内事。这小子有天赋,也肯拼。就是有时候轴了点。”
“轴点好,认准了路才走得稳。”
林允儿放下茶杯,语气自然地转折:
“说起来……金经纪nim想为在勋做点更稳健的财务规划?”
金大元咀嚼的动作猛地顿住——这事是他和姜在勋私下聊的,距今不过三个月。
她怎么会知道?!
他面上不动声色,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哦?是有过这个想法。林允儿xi……对这方面也有兴趣?”
林允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放在旁边座椅上的精致手袋里,拿出一个薄薄的、没有任何标识的牛皮纸文件夹轻轻推到餐桌中央。
金大元接过,翻开文件夹。
里面是几页打印清晰、数据详实的资料,图表简洁专业。
上面是几个首尔江南、瑞草和京畿道潜力区域盆唐、城南的租赁市场分析、回报率预估、风险提示。
——全租房?!
金大元内心翻江倒海。
他当初确实想过全租房,这是条稳健积累的路子。
但问题就是——启动资金!
姜在勋是挣了些钱,但要维持形象开销、缴税……
能沉淀下来做这种长线投资的现金流,远不够撬动真正有价值的优质房源。
而且还需要专人管理,所以他一直搁置着,只停留在“想想”的阶段。
林允儿见他认真浏览资料,这才抛出核心方案:
“我个人很看好这种模式的前景,也希望能为在勋未来的发展,提供多一层更稳固的保障。所以……”
“我这边可以投入资金作为启动。项目由在勋——或者他指定的代理人、公司——出面持有和管理。”
金大元看着资料上那些令人心动的数据。
听着林允儿滴水不漏的方案。
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不是借贷。
不是单纯的投资。
不是小打小闹的礼物或资源置换。
而是真金白银的联合资产!
如果运作成功。
这就是一条坚韧无比、难以轻易斩断的利益纽带。
从此,林允儿的“好”将不仅仅是情意,更是实打实写进合同、关乎资产安全与未来收入的共同利益体。
“当然。”
林允儿的声音适时响起:
“具体的操作、选址、法律流程……这些繁琐却至关重要的工作,还需要金经纪nim这样经验丰富、值得信赖的人来把关和运作。”
“在勋信任您,我也一样。”
“……”
震惊过后。
是金大元在心中急速的权衡利弊:
对姜在勋而言这绝对是天上掉馅饼